程程试图以温情作用文强，向他晓以原理，使之忘却恼恨，她愿与文强远离上海，重新生涯。文强软弱、迷惘，但当他脑海闪过阿娣的惨死状时，恼恨的猛火又再熊熊的燃起，他一定要冯敬尧血债血偿，程程悲哀欲绝。力邀程程加入舞会散心，程程坦言叫力勿在她身上白搭时间，她的心已死了。力绝不气馁体现：他有信心，终有一日会使程程接受他的爱。力增强对程程的追求，程程到的地方，都有力的踪影。冯与力出席「谈判使公署」宴会，聂仁王被众奉承着，俨如贵宾，冯有萧条之感；后又被文强奚落一番，冯老羞成怒。力剖析此为文强妄想，劝冯办事冷静，欲要打倒对方的报社，就要使计买通政府向之开刀箝制舆论，实验新闻检查。冯获起源胜利，兴奋设宴款待新闻检查员。翌日，检查员齐齐称病请辞，冯心知是文强从中作梗，但亦莫奈他何。文强加紧对冯的抨击，他不但在报上写文章对冯攻击，更发动舆论，要求政府视察检查员受贿事务，冯老羞成怒，决议睁开血的行动，力劝阻无效。力邀程程旅行他的受洗礼，程程谓不必为她作此牺牲，力正言称是为了自己，使精神获得慰藉，他着实厌倦腥风血雨的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