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敬尧应承其女赴法留学，称云云一来，可以了却一件心事。强、力为程饯行，程失意，急遽留下外衣，即告辞出，强追及送回，路遇陌头惨杀，强感伤无限，谓他日自己亦可能如斯下场，故莫累尤物，成为未亡人。强为阻止程更伤感，不往送机，只以电话致意。程终不走，折返找强，声称不怕酿成未亡人。上海工部局要新选三位华籍董事，冯志在必得，嘱强着力奔波，又收买外交花范媚色诱日人大岛。冯又一时兴奋，向工部局几个董事包管球赛赛果，上海联队同日侨队会胜利物浦，作为讨能手段，并嘱强做了手脚。不久，有报纸把此事揭穿，冯赫然震怒，嘱民往报馆谈判，原来撰述人竟然是强的旧友秋白。强乃收购报纸，秋只好黯然告退。冯因行贿利物浦队事，声名散乱，一日主持大厦完工仪式，群众嘘声四起。秋又在公园演说，攻击冯对文化人迫害。强、程途经，群众认出程乃冯之女，纷投石袭击，强、程急逃去。报上续有文章攻击冯敬尧父女，力以为显系秋白所为，要替强出面抨击，随即往找秋白，将之打伤。不久，秋白住所起火，秋被烧死，强知此讯，责力不是，力否定曾杀秋白。程游杭州后返上海，得闻秋死，向父追问秋为何人所杀，冯支吾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