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亨第12集剧情
第12集
妙红仍然拒不见客,老鸨语重心长地劝说,妙红一句都听不进去。似看出什么来,老鸨奚落道:真指望秦老爷将你娶进门呀?告诉你吧,换了别人我还信,这可是远近著名的秦家老爷!再给他十二个胆,他也不敢动这心思!老鸨说对了一半。秦日朗已经对妙红动了心思,要给妙红赎身,但却阻力重重。别说太太,姨太太了,就连一直言听计从的刘管家,对这事也有抵触。听到外面的种种传言,秦太太还绕着弯提醒秦日朗:像秦家这样的人家,老爷再娶个三房五房的,没人会说啥?梢桓龇绯九印惶帷胺绯尽闭饬礁鲎只姑皇裁,一提“风尘”两个字,反倒把秦日朗的老爷性情给逗起来了,他连忙对刘管家说:备轿,上“怡红楼”……成都。陆玑克日将到富井就任,特到总督府“聆听骆大人教育”。骆秉章告诉陆玑:四川的产盐量已占天下的三成多。富井每年食盐销量凌驾四亿斤,占到全省产盐量的六成。职位云云之重,于朝廷于本省,都禁止有半点差池……骆秉章问陆玑:到富井就任有几难?陆玑答有四难:其一,人地两生;其二,大盐商云集;其三,石达开盘踞云南,人心欠稳;其四,墨吏成堆,定会被人视为异类……骆秉章笑道:再送你一难:台甫鼎鼎的惠亲王不久就要到富井督办盐务!陆玑听罢,受惊不小。骆秉章对陆玑说:惠亲王入川,说究竟不过是皇上与他自家兄弟之间斗使气。过一阵子气消了,一道诏书下来,惠亲王又会回京重掌大权。你我万万都要小心侍候。遂暖昧地一笑:惠亲王到四川后,若就住在成都那到也罢,不过,依他的秉性,既然已经出京,就不会容易与人往来,脱离成都,躲到你富井去讨清静也未可知。陆玑一惊:这……骆秉章禁止陆玑说出话来,遂提醒道:王爷若真要住到富井,对你而言未必是一件坏事……陆玑选中曾为湖南盐茶道台做过师爷、后愤然回四川的陈师爷做其助手。陈师爷对政界已近绝望,无意于此事。后念及陆玑一片恳切,终允许“再试一次”。刚回到简陋的寓所,文友道白先生寻来。道白已经知道陆玑将到富井任知县,他看似奚落的一番话,入木三分地为清朝为官者画了一幅像。见陆玑既不想做昏官,更不肯做贪官,道白感伤之余,又为陆玑的远景担心……赵、李两家合资后,赵八爷成了李家?。男女有别,大户人家规则更多,无意有什么难办的事,要柳青帮着拿个主意,也是由董管家到后院去向老爷和柳青禀报,赵八爷很难见柳青一面,柳青纤丽奇俏的身姿总会让赵八爷漠不关心……不过,赵八爷事实是扬州大盐商,入伙李家后不久,就看出李家盐厂在治理上保存的种种误差,并拿出相识决步伐,令李友堂、董管家折服……王正云仍对“李赵结盟”铭心镂骨,李友堂地多,赵八爷银子多,两人若想在富井扩张,至少在花钱用地上不愁了,再加上柳青,只要谁家盐井有误差都少不了有求于李家,以后谁还敢惹……于是,王正云打起了与梅家攀亲的主意,攀亲虽说比“投资相助”暧昧些,但至少也是个“松散同盟”了。他让盘管家找人算算自家二令郎王永运和梅家小姐梅静的生辰八字,然后很漂亮说:秦日朗算计我,我非但不可嫉恨他,还要“捐弃前嫌”,亲自去会他,请他出面到梅家帮我提亲,一来,梅贞卿看在秦日朗的体面上欠好拒绝,二来,在秦日朗眼前也显出我王正云的漂亮……不料,等王正云一来二去地想好了,来到秦家时,明确昼的秦老爷竟然不在,听刘管家吞吞吐吐的口吻,王正云一笑:刘管家不必诠释了,王某已经知道在哪能找到你家老爷了,于是,乘上自家的“双飞燕”飞也似地直奔了“怡红楼”。“怡红楼”里琴声袅袅,一问老鸨子,果真是秦老爷在听琴,可是,秦老爷今天出了天价,把整个“怡红楼”都包下来,所有的女人们都拿着秦老爷的赏银子放了假,不到天黑,谁也不许回来!说着朝后院一指:老爷您瞧……后院里,密密麻麻地坐了一排排的女人,一个个谁也不敢作声。老鸨子诉苦道:女人们在外头逛累了,没地方去,回到这儿也不敢作声,怕扰了秦老爷听琴,只好悄没声地坐在这儿等天黑了……王老爷您说,这怡春里要是连点人新闻都没有了,照旧怡红楼吗,都快成停尸房了……秦日朗迷上妙红竟至云云,王正云心中着实不敢相信,但既然是来求人,就得找准了空子,没办法,提亲之事也只好先放在一边,摇头叹息而去。自李、赵两家合资后,李友堂起先还真有点“金屋藏娇”的意思,每逢遇到赵八爷捋着胡子居心为难地说:要不……这事让柳青也帮着拿个主意吧?李友堂连忙阻止:哎,不可什么事都指望一个妇道人家……每当说完这话,就得硬撑着亲自出面与赵八爷一起东跑西颠。李友堂嘴里说:不累,随着赵八爷长学问,实则一直审慎的他,对赵八爷在“财”、“色”两方面都不定心。赵八爷何等精明,嘴上不说但胸有定见,于是,别管大事小事,动不动就找捏词说:要不……这事照旧让柳青帮着拿个主意吧?荣井。重林仍起早贪黑地卖布,已再无半分少爷做派,见这个与众差别的卖布郎经常就着凉水啃冷馒头,四娘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再也顾不得少女的羞涩,尽其可能地体贴资助他。对这个花朵似的少女,重林历来置若罔闻,而眼看着唯一的爱女喜欢上穷得叮当响的卖布郎,宋掌柜也忧虑愈甚……秦日朗已下刻意要替妙红赎身。怡红楼里,老鸨突然听秦日郎说要为妙红赎身,且赎银也给得不菲,马上笑容可掬,乐得做这个顺水人情。得知秦老爷要替自己赎身,还要将其抬进秦家,妙红激动得全身颤抖,疑在梦里。苏醒过来,即泣不可声地跪在秦日朗眼前,再不肯起来……堂堂的秦老爷竟要为一个青楼女子赎身,富井像开了锅,秦家上下则像是遭受了溺死之灾。为阻止秦日朗将妙红抬进秦家,秦太太苦劝、姨太太哭求,使尽所有招数。怎奈秦日朗主意已定,谁也拦不住他……那些中小盐商们又羡慕又嫉妒地聚在临江楼上感伤:有钱就是好,你像人家秦老爷,生意做得大,女人也玩得俏皮……不像我等呀,为在盐井上掘得一桶金,使出全身解数,投合官府的有之,歪路左道的有之,将自家妹妹送入大户人家做小的亦有之,三教九流聚在一起,一个个唯利是图,以大吃小、以熟欺生、以强凌弱的事越来越多。加上一直将盐商视为摇钱树的官府墨吏,见盐商们一盘散沙,变本加厉地以种种名目诈取钱财,以饱私欲,盐商们虽有怨气,却只有唾面自干。在怡红楼众妓女惊羡的眼光中,妙红被秦家接走。临走,秦日朗派来的西崽二话不说爬上二楼,也不管老鸨子赞成与否,摘下已经悬挂多年,写着“怡红楼”三个大字的老匾,换上了“怡春楼”三个字的新匾,并说:我家老爷说了,妙红已走,怡红楼以后改叫“怡春楼”了……秦家的人护着妙红前脚走了,老鸨子却带着女人们在“怡春楼”的新匾下愣了许久,最后,禁忍不住一齐放声哭了起来。临江楼上,盐商张大胖等仍在议论:川盐济楚后,花盐在两湖等地出尽风头。富井又是花盐的主要产地,见花盐走俏,各地商人一窝蜂地涌向富井,寻找赚钱时机。他们或凿井,或建厂,有的盐商借此迅速暴富,有的连老本都搭了进去。像曾老板这样远道而来的外地中小盐商,想在富井驻足可谓比登天还难。即便委屈站住脚,在酷吏、外地大盐商和流氓的多重夹压下,要么只剩下喘气的份,要么赔得精光,黯然离去……妙红接来了,秦日朗站在自家大门前,先将家人无论尊卑,一律叫来迎接妙红,并当众许诺:要将妙红喻为“知音”,并娶她为姨太太,有谁想说出半个“不”字没有?众人同说“没有”,于是皆“欢笑迎接”,脸上显不出半点烦懑……妙红随着秦日朗死后,总算在秦家太太,姨太太们,甚至佣人、老妈、丫环们从她死后投来的冷眼下,一层层进到秦日朗事先为她准备好的小院里,见秦日朗为了不使自己尴尬,明知众人所想,却装得基础没望见一样,一起哄她兴奋,妙红心里越发难受,刚一进到屋里,便突然跪下乞求秦日朗,称自己不要“名份”,不然宁愿去死。半是“众怨”所致,半是妙红苦苦相求,秦日朗便依了妙红,以后对她越发顾惜……赵八爷背着手,正在琢磨着妙红和“怡红楼”改招牌的事,见聚在临江楼上中小盐商们一个个唉声叹气,便随口出了一个主意,让他们学扬州的做法,也组建一个盐商会,再由盐商推选出“纲总”(相当于现在的“会长”)。有了盐商会,遇到与官府相争,便由“纲总”协调、代表众盐商的利益出面与官府谈判;盐商间若有了纠纷需要评理,也有个调解的地方。此建议一出,即获得中小盐商的一致迎合。张大胖早先还拿赵八爷打岔:哟,这可是件大事,要不……让柳青帮着拿个主意吧?众人大笑,可外地来的曾老板等急于寻找靠山的中小盐商却认真了,恳请赵八爷起劲促成此事。富井码头上天天都象过年赶集,热闹非凡……这天,秦日朗见流氓们又在码头逞凶欺压小盐商,一怒之下便狠狠料理了他们,小盐商们在谢谢秦老爷出面相助之时,痛定思痛,都意识到该抱成一团了……与中小盐商差别的是,对组建盐商会,秦、王、李、梅等几大盐商兴趣不大。他们有各自的路子,纵然没有,家里有成堆的银子,遇到啥事,就是官府也得让他们几分。不过,组建盐商会事实对众盐商都有利益,四大盐商虽不起劲,但也没人阻挡。获得四大盐商的默许,众人缠住赵八爷不放。赵八爷既不敢冒犯各人,也想在富井做件做样的事出来,遂不即不离,允许为组建盐商会尽份力。早先,王正云的态度较量暧昧,但看到赵八爷为了“盐商会”、“选纲总”云云全心张罗,便最先警醒起来,于是,为了阻止“赵李同盟”进一步扩充,对此事坚持低调的他突然摩拳擦掌,准备接纳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