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亨第19集剧情
第19集
一番妄想后,王家“三味堂”盐号在成都开张,众盐商纷纷向王正云贺喜。席上说到梅家案子,有人称骆大人有一石三鸟之意:其一是梅贞卿其罪当诛,其二是给惠王爷腾宅子,其三是杀鸡给猴看,为即将开征水厘而造势。梅贞卿已经死于刀下,王爷到富井后,整日韬光养晦,连面都没人见过。众人真正体贴的,是水厘一旦开征,盐商们的日子将不会好过。说到水厘,王正云忿忿道:鱼死网破。骆大人真要我们这些鱼死,他那张网也得破! 骆秉章选中富井等县先行开征水厘。出于对陆玑的信任,骆秉章又点名要陆玑兼着这差事。陆玑深感责任重大,既担心富井众盐商拒不相助,又怕水厘差役们徇情枉法。一日,与陈师爷论及此事,听陈师爷说差役们摩拳擦掌,个个都将征收水厘当成肥缺,陆玑冷笑:陆某会让他们失望的! 荣井。一日天色将晚,有人到宋家布店找“木先生”重林,四娘问东问西地居心与他周旋,只见重林急遽赶回,遮遮掩掩地将那人带走,四娘连忙叫孙年迈跟上看看……当天晚上,孙年迈也神秘地回来,说了几句,便带着四娘一起朝山间走去。到地方一看,四娘才知道,原来重林一直在偷偷地替身修井…… 重林不但人好,还会修井,真可谓才德双全,宋掌柜拿定主意要玉成女儿。唯一担心的是重林的身世,孙家匹俦一席话,让宋掌柜疑虑顿消……既然是孙氏匹俦收容了重林,宋掌柜当下向孙家提亲,称不图别的,就看中了重林的人品;顾底约河胁,望重林能上门入赘,帮着料理生意,未来他和四娘有了孩子,姓不姓宋都没关系。重林对四娘虽颇有好感,心里却仍有柳青的影子。然而一往返家无期,二来又到了完婚之年,再加上兄嫂一再相劝,委屈允许下来…… 征水厘正酝酿中,转眼间,梅静入王爷府已半年多。一天,王府突然来了一位贵客——云南都统察力布。察力布曾为王府家奴,又是王爷部将,此番是进京述职。得知王爷在富井,特意绕道来看他。 能在富井见到旧部,王爷很兴奋。两人谈兴正浓,梅静到书房里上茶。一见艳若桃花的梅静,察力布的眼睛便睁大了,直勾勾的看得梅静直发怵…… 王爷是个粗人,对察力布脸上的转变毫无觉察。说了一阵话,借着赞美蜀中玉人,察力布向王爷讨一个丫环。待人豪爽的王爷随口允许了他,并许诺:等你从京城回来途经此地,府里十几个丫环,你看上谁带走就是…… 当天夜里,得知丈夫看上了福晋身边谁人花容月貌的梅静,心头全是妒意,察太太脸上却不敢露出来,还问丈夫为何差池王爷明说?察力布道:此次是进京述职,哪敢带这么多女眷?王爷历来一言九鼎。再说,跟王爷这么些年,他老人家的事我还不清晰……王爷的难言之疾,只有察力布等几个知己知道,王爷年轻时,曾带兵四处征战。到了晚间,经常只身到周围的营帐里转转,夜深才回他的营帐。时间一长,谁都清晰王爷有这个习惯,也没太当回事。一天晚上,王爷喝了酒回帐时,在一个不太深的崖边小解,一失足跌落下去,连忙昏迷不醒。跌到崖底……到了深夜,夏宗向王爷禀报军情,见王爷仍未回帐,便慌了神。与几个知己寻到他时,王爷虽生命无忧,却落下此疾…… 王爷年轻时的那次意外,使他再无力于男欢女爱之事。除了早早娶进门的福晋外,他连侧福晋都没娶一个。王侯之家,人丁兴旺是最要紧的事。见王爷久无子女,就边咸丰帝也问起过,王爷均吱唔着搪塞了已往…… 察太太出主意道:这事该先对福晋说说,她一点风声都不知,难保心头不悦。见太太说得有理,察力布便依了她。 第二天一早,察太太亲热地叫住梅静,问梅静愿不肯跟她到云南伺候察老爷?还说真让老爷收了房,再生下个一男半女的,我们就以姐妹相当,比随便配个下人强一百倍……突然听到这些天南地北的话,梅静红着脸夺路而逃…… 察太太试着对福晋提及这事,福晋虽说很喜欢梅静,可既想为她寻一个好的行止,又怕将她留在府中太久惹出新的贫困,就没体现太大的异议,只说这事待察力布从京城返回,途经富井时再说。 察力布是云南都统,又官居三品,既途经富井,陆玑本该见见他,仗着是王爷家奴,察力布没到官驿住,而是住进了王府,陆玑正忙着整修破烂不堪的富井官道,也没将这事放在心上。站在平整的官道上,陈师爷说,这条路历来就没人修过,都快废了,称陆玑又为富井做了一件好事。陆玑听后苦笑:这也算好事?为官一方,总得做些事吧?随后,陈师爷劝陆玑:该想步伐拜见拜见察大人,还说凭直觉,陆玑早晚要与这个察力布打交道…… 数年后,陆玑被丁宝桢无故罢了官,到京城求梅静相帮。被婉拒后,陆玑遂以“调包”之事要挟梅静,却死在已经做了刑部侍郎的察力布手上…… 陆玑还没来得及到王府拜见察力布,察力布已离别王府和福晋,准备进京。临别时,察力布笑着对王爷道:过些日子仆从再来看王爷和福晋。到时间,王爷府里可该少一人哪!说这话时,还特意用眼睛瞟了梅静一眼…… 王爷、福晋都喜欢察力布,他看上某个丫环,本是小事一桩。但这丫环是王爷从刀丛下救出的,又当别论。送走察力布,福晋还没来得及对王爷说谁人“狗仆从”看中的是梅静,王府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那人执意要见王爷一面…… 王爷满脸疑心地见了谁人生疏人,刚一问起,那人小声道:仆从姓夏,曾在宫里太医院……得知此人即是谁人闯了祸的夏太医,王爷警醒起来,担心这事传进宫,又添一条“私结朋党”的罪名。夏太医似也看出王爷心存记挂,直言道:仆从千里之外寻到此地,只求王爷借个地方语言;巴昙锤娲恰 ∫唤榉,夏太医就跪地叩头,说王爷为了救他一命才落此田地,仆从罪该万死……王爷最重义气,见夏太医云云重情,忙扶他起来。王爷问他专程寻来究竟有何事?夏太医却欲言又止。追问之下,夏太医方说自己此行不为别的,就为王爷献一个方剂,以此谢王爷救命之恩…… 王爷莫明其妙。夏太医犹豫一阵,道:出了宫里那场事后,他与其兄夏宗一起被逐回原籍;叵绾,他无时不想怎样酬金王爷的救命之恩,却又不知从何入手,追随王爷多年的夏宗见此,点拨说:王爷年岁已高,仍膝下空空,皆因王爷年轻时出过一次意外。若能治愈王爷的这个小疾,即是最好的酬金…… 说完这番话,夏太医一再请王爷恕罪,称他只想为王爷治病,绝无恶意。王爷听罢惊呆,叹息不已。劝慰夏太医一番,也实言相告:本王至今膝下无半男一女,此乃本府最大不幸。为这难言之疾,年岁稍轻时,曾遍访名医,却毫无效果。现在已年过五旬,就算那疾能除,哪来添一男半女之力? 夏太医道,所献秘方,王爷无需嫌疑,就怕王爷不肯按方剂上所言去做。王爷一听,遂摔杯起誓。夏太医方撕破衣服,从夹层里掏出一张绢来。称绢上秘方为老泰山亲手所书,担心王爷相疑,特携来请王爷一观。夏太医称,绢上所书看似简朴,可配方、炮制之精到,凡人难以企及。它融会了道家、密宗、左道及民间房中术之诸种英华…… 在细细告诉了王爷怎样“服之、薰之、浸之”和谁人特殊的“药引”后,夏太医称,所服丸药、所用异香和浸泡之鸳鸯粉已制好带来,请王爷按嘱使用。随后又让王爷按绢上的口诀,物色谁人很“特殊”的“药引”…… 该说的都说了,天色已近黄昏,将那张绢烧成灰烬,夏太医面呈如释重负之状,遂与王爷拱手告辞,见夏太医执意要走,王爷便要赏他二十两金子。只管已身无分文,夏太医却垂泪道:仆从千里寻来,别无所图,只求报恩。若收王爷一钱银子,报恩二字就休再提起,说罢便头也不回地疾步离去…… 王爷正叹息不已,福晋已扶着墙壁向他走来——适才夏太医的那些话,她躲在隔邻全听到了。福晋神情庄重地对王爷说:这可是王府头等大事,切不可当成儿戏。王爷正似信非信间,福晋已替他剖析了一番夏太医的话,虽没明说“药引”是谁,却提到了梅静;顾到裢砩纤任饰拭肪,若与夏太医所说相符,明天一早,府里又现“祥瑞”,王爷就该驯服天意…… 当天晚上,福晋问起梅静的行经日子。听梅静红着脸说完,福晋一怔,遂念道:阿弥陀佛,天意呀!梅静却一头雾水……